我与诗人郭小川

2019-09-29 01:00象山新闻网,象山论坛,象山民生、

  今年是著名诗人郭小川诞辰100周年,也是郭小川的著名诗篇《团泊洼的秋天》发表42周年,每当我捧卷诵读这首名篇,仍然倍感亲切,特别是读到“解放军兵营门口的跑道上,随时都有马蹄踏踏”和“在一排排红房之间,常常能听到同志式温存的夜话”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父亲与诗人促膝而谈,我与诗人穿越机场的一幕幕。虽然横亘着四十多年的时光,所有当时的故事都不曾走远,郭小川在蔡公庄机场驻足观看飞行员列队训练的场景,仿佛就在当下、就在眼前,我与诗人郭小川的缘分在那个特殊的时期相交、相错……

  记得那是1975年9月上旬,在当时的团泊洼中央文化部五七干校参加劳动锻炼的郭小川经介绍慕名来到原蔡公庄公社(现在是蔡公庄镇)顺小王大队向我父亲了解关于团泊洼的基本情况和人文故事。

  我父亲叫孙占学,从1956年开始与团泊洼人民公社党委书记郝福忠一起参加了团泊洼人民公社的设计、建设、管理,经历了与团泊洼人民公社风雨同舟的全过程。那时的团泊洼公社是县级,辖区北依独流减河,西近津浦铁路,南含青县部分和黄骅边陲,东据大港大部和西青王稳庄一带。洋闸是公社的所在地。我父亲当时的职务是公社秘书(相当于现在的办公室主任),重点负责水利和教育工作,曾与原中旺中学校长商孝荣、原静海老县长查禄忠共事。我父亲亲自操办了团泊洼扬水站和团泊洼大学的建设,协助参与了新生农场(俗称团泊洼劳改农场)的建设,对团泊洼的历史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后来因为我爷爷在解放前曾做地下党工作的历史问题还没有落实政策,又被派到顺小王贫下中农管理的学校教学。

  郭小川是经过在顺小王参加劳动的工作队队长林庆和介绍找到我父亲的。林庆和是新生农场四分场的场长,渡江干部、老革命,也算是老团泊洼人了,他与我父亲感情很好,经常深谈到半夜。那时我在蔡公庄公社武装部工作。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家给武装部长郭宝玉赶写一篇讲话稿,忽然村上的大喇叭通知:“孙朝剑,邵秘书(邵建起)让你马上回公社。我心里明白,这一定是郭宝玉部长着急看材料,于是整理好材料,推着自行车正要走,父亲迎面走过来问:“你回公社啊?有个郭大伯,跟你几步车子,你要来得及,就多带他几步到新生农场。”我一边答应着一边与父亲走出门口。只见那位器宇轩昂的郭大伯正在路边上和林庆和亲切道别,然后坐上了我的“大铁驴”。“道上骑稳点儿!别摔着你郭大大。”我们走出几十米远了,我父亲还在大声嘱咐着……

  一路上,我和郭大伯谈笑风生。“我和你父亲相见恨晚啊,你父亲对团泊洼太了解啦,他经历的也太多啦,简直就是团泊洼的资料库啊……听说团泊洼那些老人儿就剩了你父亲和水利局的查禄忠了。”郭大大和我念叨着与我父亲交流的那些事。

  就这样,我们骑着自行车穿杨家场村,走机场圈埝,沿秃尾巴河西堤不知不觉到了蔡公庄。因为郭宝玉部长在公社等着用材料,我把郭大伯送到了现在蔡公庄镇中学的北墙边,很歉意地和他告别。他高大的身躯疾步如梭,很快就消失在了去新生农场的方向。

  和郭宝玉部长汇报、研究完了材料,再回到顺小王家里已经晚上9点多了,但父亲还没睡,正独自在院子里喝着自己烧制的枣茶,遐想着什么……见到我就像以往一样敞开了心扉,对我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他自言自语道:“我是21级,郭小川是12级,这么高级的领导干部也都下放劳动……”从父亲的话语里,我知道了当天下午我自行车上坐着的那个郭大伯叫郭小川,是个鼎鼎有名的大诗人。他来我们家搜集素材是要写一篇关于团泊洼的作品。

  第二天,我们正准备吃早饭,郭小川推门而入:“老孙同志,吃完了吗?”“这么早就到了,你得起多早啊!”原来父亲和郭小川已经约好,今天再次见面。“我借了辆‘红旗’!”郭小川一边说着一边把骑来的那辆半新的红旗牌自行车放到了墙根儿。 无法在这个位置找到: key.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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